| hui's profile行至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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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人节琐忆“我跟人打架现在在派出所呢!上午买茶叶蛋六毛,我说五毛他不卖。我就一砖头上去,把他打伤了。我省一毛钱就是为了发短信祝你年年有愚......”上午收到一个本科一年级小MM的短信,才发觉今天是愚人节。随着自己渐渐成为校园里的“老人”,这个整蛊搞笑的节日也逐渐在生活中淡去。
印象中愚人节玩得最疯的是在高中,准确的说,是在我们的高二七班。在这个精灵成群的班里,一到愚人节,哪怕平时最老实的人都要多长几个心眼。然而“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”,终究有人防不胜防,大鱼上钩,最经典的当属我们的体育委员。当时学校的体育器材库离教学楼很远,每次上课体育委员需要不辞劳苦地去取一大筐足球篮球。愚人节那天本是没有体育课的,我们心生一计,“通知”体育委员明天的体育课和今天的自习课对调,体育老师让其速去取运动器材。那哥们当然不能轻易就范,围着教室转了一圈,逮人就问,岂料大家早已心有灵犀,某同学甚至摆出了一幅系紧鞋带整装待发的架势,其态度便逐渐松动。只见他到级组办公室门口一瞥,突然大呼,我去也,便直奔器材库。停顿片刻我们才醒悟,原来他发现体育老师没有在办公室喝茶看报,断定调课确实无误。其实体育老师当天有事外出,由此看来,体委中招,实乃天意也。
我们不但给身边同学频繁下套,对老师也不留情面。当时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伙子,一幅娃娃脸,成天可爱的笑着,和同学的关系就像朋友一样。当日,他如同往常一般快步流星地踏上讲台,却没有听到熟悉的“老师好”。我们全班都在讲台下“咦”、“啊”地叹着,故作面面相觑满脸疑惑状。老师回头看了看课表,又看了看教室的门牌号,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——课没错、教室也没错啊。我们压住内心的得意,表情更加夸张,仿佛这节课就真不是数学课似的。可怜的数学老师百思不得其解,卷起教案踏出教室门,顿时全班爆笑!
到了高三,按专业课分班,高二七班也就拆散了。但同学们之间的感情依旧深厚,在高三的那个愚人节,全班同学齐聚一堂,干了一件“愚弄”学校的事情。我们每个人都写了一张类似于毕业感言的纸条,封在玻璃瓶里,最后趁学校领导不备,偷偷埋在了学校科学馆前的一棵小树下,约定十年后再开启......
时光飞逝,如今已经是毕业的第七个年头,往日同窗都已各奔前程。我们的体育委员在上海大众当了个小头目,我们的数学老师已经为人父母步入中年,相信他的同事们、他的学生们应该不会再开我们当年那样捉弄的玩笑了。我们都在成熟,而成熟有时又会使我们戴上庄严的面具,少了一点单纯与澄澈。享受愚人节,就是留住一点童心,留住一点顽皮,让我们在成熟中去享受简单的快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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